病急乱投医!
李玲珑此时正是这种心态,她没有细问袁开,马上答应下来:“好,只要你能让绿回到我身边,我马上奉上十贯钱。”
李玲珑不怀疑,但那一位军人却怀疑袁开的本事:“你是何人,有何办法?”
“我叫袁开,至于办法嘛,暂时不能告诉各位。”
袁开将目光盯在李玲珑的身上,没有理会那位军人的问话,等待她的决定。
“你就是袁开?”
李玲珑低呼一声,隔着面纱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她心中感到奇怪:“这么俊俏的一个少年,怎么会是脑残的主儿?”
她并不认识袁开,却听过他的大名,更听过他那烂到家的相法,还有那笑话般的算命结果,心中对袁开的能力严重怀疑起来:“你行吗?”
面对着李玲珑的质问,再看到丫鬟和三位军人脸上的鄙视表情,袁开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但他知道辩解无益,只会浪费口舌和时间。
袁开现在可不想浪费时间,免得那只八哥逃得远了,他嘴一张,玩起口技,摸仿着那只八哥喊起来:“抓不着我!”
趁着众人一怔之机,袁开的嘴型一变,学起八哥真正的鸣叫声,顿时一阵悦耳的声音响彻官道上空。
他学得太象了,鸣叫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卖弄了几下口技,袁开恭敬地向李玲珑行了一个礼,打起保票:“如果我不能收服这只八哥,愿赔姐十只!”
听到袁开敢打保票,先前那位用刀威胁过袁开的军人一脸鄙视,“你就吹吧!你以为你是它爹啊!”
袁开故意装作一怔,抓住军人的语病,大声辩解着:“这位军爷,你太会开玩笑了,我可当不起绿的爹啊。”
先前这位军人曾用刀指着袁开,将他吓了个半死,得此机会,袁开想给对方暗亏吃。他故意将那个‘爹’字的语气加重,提醒着李玲珑有人占她便宜,因为李玲珑先前自称是绿的‘姐姐’。
李玲珑俏目一瞪,看了那军人一眼,语气依然很轻柔:“李三郎,不会话,就不要张嘴。”
那位军人尴尬一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张了张,又闭上,再也没有声息。
袁开一怔:‘李三郎’,这个称呼应该是亲人间才有的称呼,李玲珑怎么如此称呼他?他们同是姓李,莫非是亲戚关系?
袁开猜对了,这三个人是李景天远房侄孙,按其在家族中的排号,分称大郎、二郎和八郎。算起来,李玲珑是他们的姑姑。
稍稍一怔之后,袁开出了心中的办法:“我可以学八哥的叫声,将绿吸引下来。”
他先前就想收服那只八哥,心中已有定计:他即能模仿雄八哥的叫声,也能摸仿雌的叫声。利用异性相吸的原理,应该能将绿给引下来。
“你还有这个本事!太好了,那我们快去追绿。”李玲珑激动起来,吩咐着,当先奔出去。
袁开紧随其后,那个丫鬟和三位军人也马上动身。本来等在城门处的二位玫瑰刺成员也起了身,远远地吊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随着八哥的身影不停地追啊追,约有一个时辰,他们追进松树林里,来到那个湖边。
连续的奔跑,让袁开累坏了,他呼呼喘着气,躬着腰,双眼看着湖边熟悉的风景,想到‘自己’的爷爷和父母就埋在对面的山谷里,他咧了咧嘴,偷偷嘀咕道:“怎么又回到这里了?难道这个破湖和我的命运存在某种联系?”
那只八哥也飞累了,落到湖边的一块巨石上,伸出鸟嘴理起羽毛。
李玲珑顾不得休息,气喘吁吁地向那里走去,边走边招呼袁开:“袁开,你快点想办法。”
催促完袁开后,她又低声吩咐着丫鬟和三位军人:“荷花,大郎你等,笨手笨脚的,就不要过去了。”
湖边的草地太滑,李玲珑又走得有点儿急,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吓得荷花急呼出声:“姐,心点,别滑进湖里去。”
闻言,袁开嗖地抬起头,看到李玲珑摇摆的身体,他的脑子里升起邪恶的念头:要是李玲珑滑进湖里,我将她救出来,那……
邪恶地想着,袁开将目光聚焦于李玲珑身上,偷偷开启天眼。
二道紫光一闪,他在脑海里‘看’到李玲珑来到巨石边,躬着腰,高举着双手。
“就这个姿式摆了三分钟!看样子,我是玩不成英雄救美了。”
脑海里的画面眨眼间消失,他感到泄气,因为李玲珑没有走向湖边,而是将那个姿式整整保持了三分钟。
放弃诱人的想法,袁开面对现实,压低声音,清了清嗓子,准备动用口技,摸拟出雌八哥的叫声,利用异性相吸原理将这只八哥引过来。
可是当他张嘴准备鸣叫时,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那绿是雄还是雌,马上出口问身边的李二郎:“大哥,此鸟是雄还是雌?”
“不知道。”李二郎回答得很干脆。
“姐养的鸟,应该是雌的吧?”李大郎自以为是地回答道。
这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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