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以何理由不允?”
“诈降!”李程苦笑道:“丁相一口咬定此为蒙军诈降,并严令孟将军将计就计尽除此军。只是,只是这期间孟将军却与杜朗一见如故结为知交,如今却……”
李程再叹一口气,低头说道:“虽然孟将军不屑用诈降之计。却还是不得不与汉军大战一场。汉军心无战意,不是逃亡便是战死,杜朗亦在此战丧生,自此孟将军便一病不起!”
“这也正是孟某如今会认同郑兄做法的原因。”此时孟珙总算缓过气来,他有气无力地望着我说道:“此战之后,孟某便时时在想,我大宋怏怏大国。不缺人才不乏勇士,为何却会被外族欺凌至此!自太祖开国以来。至今已有近三百年,远有辽、金,近有蒙古,甚至便是那小小地西夏,也可在大宋疆土上为所欲为!而孟珙空有一身力气,却毫无挽回此局之能。打完此战之后,孟某便想到了郑兄。也明白了郑兄,明白了你的所作所为,但却是悔之晚矣!”
“孟将军……”望着孟珙那副心灰意冷地模样,我搜肠括肚地想找出点什么东西来安慰他,可是却什么也找不到。所谓哀莫过于心死,这位蒙军怎么也无法打败地人,最后却是死于自己对朝廷的失望,死于自己对大宋前途地绝望。
“闲话休提。”孟珙苦笑一声道:“我等言归正传。郑兄欲统领忠顺军自是可以,不过却得说说统领忠顺军的理由,如此才能让忠顺军将士心服口服。”
“是。”我黯然对着孟珙一拜,咬了咬牙说道:“其一:当年将军之父孟宗政过世之时,忠顺军出现地大乱将军想必还没有忘记。”
“郑兄说话也忒直!”孟珙惨然一笑:“郑兄的意思是,待孟某死后。忠顺军便会再次出现家父过世时地内乱?”
“什么……”李程到了此时才反应过来,敢咒孟将军死,这还了得!他却也不再多言,一个箭步上来就要对我挥拳相向,不过很快又被孟珙拦了回去。
“言语上多有得罪,望将军见谅。”我硬着头皮接着说道:“只是此事关系忠顺军的存亡,郑言不得不说。倘若真有这么一天,忠顺军便需要一位曾与忠顺军共同奋战过,并得到他们承认的人来领导。而且,出于忠顺三军各不相容的原因。此人还必须是三军外之人。非唐、非蔡,也非邓人。是以郑言这才毛遂自荐。”
“嗯,此言有理。”孟珙点头赞同:“朝廷派来之人,忠顺军自是不服,而三军之中若任选一人统制,虽是德高望众,只怕也无法让另两军心服。如此说来,郑兄倒还当真是不二人选。只不过,郑兄当今的身份却是反宋……”
“此点无需将军当心。”我接着说道:“三军将士处,自有郑言前去说明。当务之急,郑言是想得到将军的认可。”
“那么,还有其它的理由吗?”孟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郑言知道只以此点,当然不能让将军将忠顺军交与我。”我拱手道:“是以郑言还有另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却也是将军无法拒绝地。”
“说来听听。”
“郑言需要忠顺军,来组织一次对蒙古的进攻。”我缓缓地说出了这个藏在我心里已有数月之久的想法:“所以郑言要取襄阳,要的便是襄阳城内的粮草与忠顺军,便以之攻蒙。”
“攻蒙?”闻言孟珙两眼不由一亮,立时便来了精神。他突地坐直了身躯,满脸不信地问道:“难道郑兄已有攻蒙的计划不成?”
“正是。”我点了点头道:“所谓最不适宜的战场便是在自己的土地上,蒙人之所以能在大宋横冲直撞,这与大宋之富足亦大有干系。大宋百姓富足,蒙军便能在我等地土地上时时劫掠得到补给。倘若不将战线北移,我等便始终无法断其粮草。而蒙军在宋境中大肆劫掠,又使大宋国势日下,不出几年,大宋便连前方将士的口粮亦无法保证,又谈何保国?”
“不错,不错。”孟珙露出沉思状点头说道:“以往我等只知筑城御敌,却不知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倘若将战线北移,百姓的生产便不致遭受破坏,人口亦不会锐减,如此便可源源不断地往前方战线输送新生力量,任他蒙古小儿再历害,我等便打个百年大战又如何!”
“可是……”李程又迟疑地问道:“大宋骑兵不如蒙古,即便是忠顺军可与蒙军一战,但也只是区区三万人,又如何能与蒙军数十万大军对抗?”
“水师!”我转头朝李程笑道:“避已所短,扬已所长,乃千古不变之兵法。大宋水师冠绝天下,我等何不以水师为主,骑军为副,与蒙军大战一场?”
“郑置使的意思是……”李程此时对我想必已有了改观,口中已尊称我为置使了。
“漕河!郑兄想的可是漕河?”孟珙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将,只片刻之间便猜出了我地意图。
“不错。”我点了点头,随手便从腰间取出了一张地图,在二人面前展开道:“二位将军请看,这漕河(今名京杭大运河,第五卷第二十七章曾介绍过,宋朝时它的走向与今有些不同,元朝时改直)与长江便好似在中原大地上,划上了一个十字,而且漕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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