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窟窿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甚至没有人知道一旦掉进大窟窿之中能不能再爬起来。
但是,在这个时候李七夜就尽不迟疑地跳进了大窟窿之中,他的身材一下子急速下坠,眨眼之间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大窟窿一片的安静,似乎把李七夜给吞噬掉了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窟窿的尽壁上终于涌现了李七夜的身影,李七夜从大窟窿之中爬了起来。
李七夜从大窟窿爬了起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悬崖边,固然神态自若,但,他还是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真奇怪。”
事实上,他跳下了大窟窿,没有任何创造,没有想象中的凶险,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的深不可测。
“这毕竟是——”李七夜抓了一把大窟窿悬崖边上的土壤,手指捏碎了土壤,碎土随着李七夜的手指松开的时候土壤飘散洒落于深渊之中。
千百万年过往了,在这土壤之中依然有着痕迹,依然有着久久未曾散往的气味,这就更让李七夜无法下论断了。
“毕竟是什么呢?”李七夜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可以说,在世间,让他无法下论断的事情或东西,那是寥寥无几。
但是,眼前这个就是无法让他下论断,可以说,亘古以来,没有这样的气力,不管是多少个纪元,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气力。
抛开这气力的强弱不说,这种气力情势,唯一无二,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都未曾涌现过。
假如说到唯一无二的气力,那么,最唯一无二的,当属于贼老天莫属了,若是,在本日,再谈有什么与贼老天一样唯一无二的气力,这就将会让李七夜为之沉吟了。
“我信任你有一个答案。”李七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力穿透了远远的亘古,穿透了万界苍天。
不过,一切都是回于沉默,没有任何的动静,当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有动静,那就显得更加的诡异了。
最后,李七夜拍了拍手,看了看眼前的宏大窟窿,他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轻轻地说道:“实在是不可思议。”
枯石院不见了,全部枯石院被某一种气力直接拖拽走了,假如在九界纪元的话,这样的消息传出往,必定会引起九界轰动,全部世界都会为之动荡,甚至有可能让全部九界为之人心惶惶。
这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全部枯石院被拖拽走了,消散得无影无踪,这样的事情,产生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让人无法想象,就算是李七夜,也是难于想象,这毕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气力。
当然,在当今八荒,知道枯石院的人,只怕是寥寥无几,就算有人说枯石院被拖拽走了,只怕大家也都反响平庸。
李七夜曾要亲历过枯石院,也曾在这里呆过,他对于枯石院的懂得,那是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的。
“世间再无枯石院。”李七夜感叹,转身离开了。
事实上,在当今八荒纪元,十二葬地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李七夜跨越了山峦,穿越了空间,来到了祖脉的交汇处,今时不同往昔,这个处所不像再像往日那般的难以跨越。
当然,再来到这个处所之时,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了,这里乃是祖脉的交汇处,这里曾有一大湖的神华,此地乃是夺天造化。
但是,重来此地的时候,昔日的湖泊固然还在,但已经干枯了,没有了那满满一湖的神华,成为了一个干枯开裂的洼地而已。
不过,湖泊之外,还是有着一条一条的道纹交错着,这一条条交错的道纹似乎是亘古不变,千百万年过往,它依然还存在于这里,不管世间如何的变迁,不管大世如何的崩灭,不管是纪元如何的灰飞烟灭,它都依然还在!
但是,这只不过是以一般人的角度往看而已,真正懂其奥妙,真正来过这个处所的人,再仔细往看的时候,就会创造这里的道纹已经与往昔不同了。
纵横交错、罗棋密布的道纹,固然和当年相比起来,它还是一模一样,但,事实上,当你往感受它的时候,以最壮大的天眼往视察它的时候,就会创造它已经失往了神韵。
或者,更正确地说,它已经是没有了那种生命。
这就似乎是一种演变一样,这里的道纹已经产生了演变,真正的生命已经破茧而出,化蝶飞舞而往,持续留在地上的道纹,那只不过是被蜕下来的老茧而已。
“破茧羽化,还是战仙呢?”李七夜看着眼前干裂的湖泊,看着眼前已经失往了神韵的道纹,不由感叹,心里面不由有了一些思绪,往日的种种不免浮上心头,一些事情不由让人往悼念,一些事情,总不由地让人为之莞尔一笑。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吻,收敛心神,平定了情绪,此日他的眼力落在湖泊之上。
当年这里是石药界的祖源,这里凝聚着三大祖脉的神华,乃是天地造化之地,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一个干枯的湖泊。
除了湖泊已经不是当年的湖泊之外,此时湖泊上竖立着一根石柱,这根石柱不算是粗大,也不知道是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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