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隧道,也没有任何暗门,于老板的家就跟这里任何一户一样普普通通,要说不一样,也就是于老板家由于是卖鱼的,所以那股鱼腥味几乎连地上的青砖都透着这股味道。
“没有隧道,不可能啊,那于老板刚才是从哪回来的?赵熙,你的人有没有看到于老板是从哪出往哪儿进来的啊?”叶池捅捅一边站在墙边看着墙头发呆的叶池。
“叶小姐,我们可是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别说于老板这么一个大活人,就是只苍蝇我们也没见从这屋子里飞出来。”负责监控于老板家的赵熙的手下十分委屈。
叶池高低左右跳着,“那他是从哪儿出往的?刚刚我可是明明听到他是从外面回来的?既然出不往,又是从哪儿回来的?难不成这于老板跟土行孙一样,有钻地的功效?’
土行孙,那可是只要有土,就能无处不钻,而且他一钻进地下,那地立马就变回原样,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叶池踩着脚底下坚实的地面,这屋子固然不大好,可这地却是用青石展的,要说土,也就院子里花坛里种花的处所能看到。
赵熙盯着墙头出神,无意间看到叶池的动作时,轻笑起来,“也许我们这位于老板不仅令是位土行孙,而且是个非常聪慧的土行孙。”
他走到墙边,那是一扇只有一米高的木门,上面的铜锁锈迹斑斑,像是已经很久都没有打开过了。
他轻轻一推也不用力,被一把铜锁牢牢锁住的木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咦?这是哪里?”
叶池先走了进往,她忽然听到一阵搓麻将的声音,“这,这不会是那个老范的家吧?”
刚刚她可听到那个老范叫于老板往打牌呢,不会这么巧,这隔壁就是老范家吧,“他们怎么不从这里过往呢?这么近?”
赵熙也钻过木门,听到叶池的话,嗤笑,“从这里过往?”
叶池忽然哑了声,由于此时她已经看见这扇小门对面,正好对着一个猪圈,而她此时站的处所,正好就紧挨着猪圈,圈里的猪听到叶池的声音,就拱到圈边直哼哼。
草!
她刚刚还认为于老板会从这里过往,然后从这个老范家里出往的,毕竟赵熙安排的人也只监控了于老板家,而对隔壁却没多加注意。可看到这个依墙而立的猪圈时,她有些不断定了,毕竟要从这里出往,无论怎样都要不可避免的从猪圈经过。
“难道他不是从这儿出往的?”
叶池猜忌自己之前的断定。
赵熙看了许久,却有不批准见,他伸手从猪圈边上拿起个东西,抖开一看,是件皮衣,还有双长靴子,看上面脏兮兮的样子,明显这两样东西曾经在猪圈里待过。
叶池捏着鼻子,嫌弃的看向赵熙,“快放下,快放下,臭逝世了!臭逝世了。”
赵熙扔掉东西,问叶池,“你感到,他要是穿上这两件东西从猪圈里经过怎么样?”
正在这时,赵熙的电话响了起来。
“头儿,刘虹有动静了。”
自从刘虹被放出往当鱼饵后,她就一直乖乖的待在家里,除了隔两天上趟超市买些菜之外,其他处所都没往过。
老范家的麻将仍搓得热火朝天。
老范连着胡了两把,乐得嘴都合不上。自从跟隔壁老于搭班打牌,他几乎从没赢过,这次博得这么爽利,简直让他感到在做梦。
“哎,老于,你想啥呢?你可都给老范点了两把了!”
老于的毛病不满足的。他们每次打牌,都爱好当老于的毛病,凡是跟老于做毛病的,从没输过,可今天老于一变态态,一上来就给老范点了两把,这太不像话了。
老于有些心神不宁,他忽的站起来,“哎哎,今天点背,我上趟厕所,放放霉运啊。”
从房间里出来,老于没有走向厕所,反而走向老范家后院。
后院里就是猪圈,老于从猪圈绕过往,直到看到仍然放在地上的那双长靴和破皮衣,还有那扇通往他家后院的那小门仍牢牢锁着,才暗暗松口吻。
不知怎么的,他今天就是感到到不大对劲。明明昨晚那事很顺利,可能就是由于太顺利的,让他有些不太真实。等这会儿看到这些东西仍放在原位,没有动过的痕迹,他才松口吻,暗暗笑自己疑神疑鬼。以前这种事都不用他出头的,可温老板栽了,齐镇长又逝世了,刘虹那又不太安全,上面还没指定新的人手,又催的急,要不然,他压根不会自己亲主动手往做这事的。
也许是老了,几年没摸过这东西,一下子手生了。
老于感叹着又走回房间里,这下他心头大定,接下来再没输过。
“头儿,那于老板还真又往检查了那鞋和衣服。”
在听到赵熙手下的报告时,叶池佩服的看着赵熙。
刚才赵熙按原样把衣服鞋子摆回往,又擦往两的痕迹时,她还感到他是多此一举,此时看来,果然很有必要。
“你怎么知道这于老板会拐回往看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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