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尘无奈的摇头
“理解。”
紫衣男从后世而来,看样子还知晓很多事情。如果他还保留着记忆的话,在五行城胡作非为、强行改变历史怎么办?
如果说紫衣男的失忆是为了保证曾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受到影响和改变,不影响这一时空的正常运行。那是否就证明了,她此时脚下踩着的土地,是真实存在的,真正的两万年前?
最重要的是,紫衣男来到这里后失忆,那么为什么她没有失忆?
难道她的到来,就是符合历史轨迹的?
在两万年前,她曾在五行城留下过一丝痕迹?
这感觉,为什么如此奇妙?
紫衣男拍了拍颐尘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颐尘微微摇头,看向紫衣男“你有什么打算?”
紫衣男却并未理会颐尘,只有捂着额头一脸沉思
“我究竟是谁?我从哪来到哪去?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碧月上君,她应该知道我是谁!她一定知道,我要去找她!”
紫衣男肯定的点头,身形一闪直接化为一阵风冲了出去。
“不是说好了有厉害角色苏醒,不能去五行山吗?作死。”
颐尘蹙起了眉头,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说道
“算了,反正他最后也死不了,我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
走出碧月阁,颐尘站在五行城的街道上,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两万年前的五行城,这对她来说,像是一场梦。
她心绪涌动,心境竟在此时再度突破,气海漩涡疯狂的旋转起来,身周的天地灵气疯也似的涌进了体内。
“不行!”
颐尘双手结印,死命的压制着突破的感觉,面色一片沉重。
五行城是一座修士之城,人来人往的皆是修士。往来者都奇怪的撇了眼颐尘,不知这女修怎么在大街上就突破了起来。
他们能感受到空气中灵气的剧烈波动,修士对自身修为的突破是有感应的,察觉到即将突破时,基本上好好的待在宗门内或者自己的洞府中,静待突破。哪有都突破了,还在大街上晃悠的?
最重要的是,这女修似乎要压制自己的突破?
一位头发花白,看上去有些萧瑟的老者缓步走上前来,轻声说道
“道友,修士的修为越往上,便越难突破,只有在天时地利时才能得以突破,这机会稍纵即逝,你万万不可强行中断啊。
你若强行压制修为,只怕会对自身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对你以后的进阶造成影响啊!
你是不是担心无人为你压阵?你放心,老朽愿意为你护法。你若信得过老朽,老朽必定拼尽这一身老骨头来帮你护法。”
老者说的情真意切,颐尘不为所动。实在是她现在压制修为在关键时刻,无暇顾及老者。
颐尘不说话,老者以为她不信任,叹了口气
“修士之间尔虞我诈是常事,你不信我也是应该。老朽我资质愚钝,尽管我一心向道、广结善缘,但穷其一生,也不过是突破筑基后期,直到如今寿元将近也再无长进。
所以我看到你们这些年轻后辈们如此不珍惜突破的机会,只是觉得痛心啊!”
“痛心?你个糟老头子又在这儿讲大道理了?”
一道轻浮的声音响起,随后一玉面小生便走了过来,姿态十分轻佻的伸手来掀颐尘罩面的斗篷。
眉头不悦的蹙起,杀机如剑,在那小生的手碰到斗篷垂下的月光纱前,颐尘脚步轻移,身体向后退去。
“原来你还能动,我以为你气血郁结、周深身不能动了呢。”
玉面小生掩唇低笑了一下,老者一脸怒容
“白玉京,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管得着吗?”
白玉京并未理会那老者,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颐尘
“好奇怪啊,昨天我跟在你身后,可是没一会儿就失去了你的气息。就像现在一样,我完全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我有点好奇,是什么遮挡气息的法宝,效果这么好?”
昨天自碧月阁离开后,颐尘是察觉到有人跟上了她。只因她不想惹麻烦,便很快的催动玉牌隐藏气息离去。只是没想到,还是被眼前这人惦记上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怕他早就盯上了自己,就等着机会下手。今天没能控制住心绪波动,如今自己压制着体内的突破之感,竟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颐尘嘴巴抿了起来,杀机节节攀升。她十分讨厌这人贱兮兮的、胜券在握的表情,让她十分恶心。
“白玉京,有我在,你休想动这位道友!”
老者挡在颐尘身前,义愤填膺的瞪着白玉京。
白玉京微微一笑,唇红齿白,却一脸轻佻
“我若是动了她,你又能如何?我堂堂金丹道君,岂是你一小小筑基修士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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