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和陈淘沙两人穿着捕蛇人的衣服走了出去。那十几个捕蛇人就坐在树下抽着烟,半是休息半是等待他们。
高冷害怕他们看出破绽,开始还有些躲闪。但很快他就发现,大家都捂得严严实实,谁也认不出谁来。
两人归队后,十几个捕蛇人便站了起来,熄灭了嘴里的旱烟。
为了不引起森林火灾,他们还将烟头在树皮上蹭了蹭。
也没有人发现张二毛和罗宋子已经换人了。
“我们走。”八哥招呼了一声,众人纷纷朝前走去。
这些人虽然是一些乌合之众,却装备精良,身上罩得严严实实不说,手中还带着各式的武器,有弓箭、朴刀、网子,还带着雄黄和各种丹药。
高冷正在疑惑他们是靠什么找到五彩大蛇时,八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罗盘。
罗盘表面很脏,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不知他们从哪里淘来的。
这个罗盘上面画着八卦图和天干地支,天池内的磁性指针在微微颤抖,但始终指向一个方向。
在他们的交谈中,高冷得知,此罗盘叫寻兽仪,不管五彩大蛇跑到哪里,这个罗盘都会指向五彩大蛇藏身的位置。
八哥很得意地说,这个寻兽仪是委托人给他们的。听说只需得到五彩大蛇的一点皮肤,这个寻兽仪便会开启寻找模式,一直指向五彩大蛇的所在位置。听说为了得到五彩大蛇的皮肤碎屑,先前还折了几个人。
八哥看了眼寻兽仪,指了一个方向,众人便挥舞着手中的砍柴刀,继续劈山开路。
接下来,一行人一路无话,握着手中的砍柴刀,继续前行。
因为知道只有逮到五彩大蛇便有大笔银子到手,众人都非常有干劲,吃的一时苦,享得一世福,所以眼下的这点苦对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因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大家都打起了一百万分的精神,但是一路走下来却没有碰到五彩大蛇。
行到中午时分,众人都饥肠辘辘,八哥便让大家停下来吃口东西。
这地方是山谷中难得的一片小平地,长着一棵十来人才能抱住的大榕树,大榕树像伞盖一样展开,还从枝干上垂下很多气根。
众人便在榕树下,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啃自己带着的干粮。他们随身都背了很多干粮,便不用埋锅做饭。
高冷自然跟陈淘沙坐在了一块。
“我感觉这帮人好像有备而来。”
为了不让人怀疑,高冷也拿出了背包内的干粮吃。这干粮是一块烙饼,手艺很差,火候也大了,烙饼上有很多烧过了的黑点。不知是不是那个张二毛的婆娘烙的。估计她还在家等着丈夫拿着银子回去呢,可惜的她丈夫的人已经没了。
陈淘沙也啃着芝麻烧饼,但他却没有这么多的感慨,吃得还蛮香。
“这些装备也没用,想捕捉到五彩大蛇他们还不够格。”
这里紧靠河边,能听到流水潺潺。
因为大家啃着干粮都噎得慌,八哥便喊一声“小六子”。随即,靠在榕树根上的一个捕蛇人便站起来,急忙忙地跑到了八哥跟前。
从他欢快的脚步看,应该是个少年。
“八哥,您有什么吩咐?”
八哥晃着手中的水壶说道:“你去河边打点水来!你没看到哥哥们都噎着了吗?这点眼力点都没有。”
挨了八哥的训斥,小六子诚惶诚恐,接过八哥手中的水壶,又从别的人手里接过来好几个水壶,然后背着水壶便屁颠屁颠地跑去河边。
小六子本来就未成年,只能算半个劳力,因为他也帮不上忙,八哥一开始是不愿带他来的。小六子的爹死得早,他跟他娘孤儿寡母,日子过得挺凄惨,加之小六子他娘在八哥的门口跪了大半宿,八哥可怜他才同意带他来的。
出发时,小六子娘便告诫小六子,要勤快点,帮着哥哥们多做事。
小六子走后,几个人便瞎聊着天。这几个人中倒有几个人是捕蛇好手,便坐在一起吹嘘起自己的捕蛇经历来。
“不是是跟大家吹,我罗锁子是祖传的捕蛇,光这捕蛇就传了八辈了,不谈我爹我爷爷,单说我,就经我捕的蛇少说也有五百来条,什么蛇没见过,公的母的,长的短的,花的不花的,我都捉住过。
我们那里没你们这么文雅,我们不管蛇叫蛇,我们就叫长虫。在我们眼里,那根本不是蛇,只是一条比较长的虫子而已。
想当年,这我必须跟你们吹一吹。想当年,我曾在松林坟地里抓过一只大长虫。那条长虫老厉害了,听说吃了好几个人,吓得一个村子都没人敢出来。
最后,村长求到我的门前。我拿了家伙就去了。毫不夸张,我跟那条长虫斗了两天三宿才将它制服。
好嘛,那条长虫有六七米,全身黑得跟涂了漆一样,有人的大腿粗。就那么厉害的长虫,最后都被我制服了。
村长送了一块匾给我,上面四个大字,捕蛇能手。村长还说,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