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奇怪的臭味。
到底是谁做出这种事的?
真以子转过头去,发现坐在教室角落的结花和玲美跟她视线交会之后,就立刻把脸转开,两人甚至相视而笑。
她们跟死去的香奈一样是合唱团的,香奈在社团活动之时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人大概都知道。说不定就是她们做的,或者是其他人呢?
真以子把视线扫过其他同学,每个人都摆出一副不知情的表情,但是当他们看到真以子的难堪模样又都偷偷地窃笑,令真以子愤怒得全身颤抖。
她很清楚,现在如果哭了,只会让这些人更高兴。
真以子紧紧抱住藏着那个稻草人的书包,在教室中搜寻着苏夜。
但是,到处都看不到她的人影。
上课钟声响起。
同学们纷纷回自己的位置就座,最后只剩下真以子一个人站着。
门打开后,迫水老师踏着沉稳的脚步走进来。
她对呆呆站在白布和花瓶之前的真以子稍微瞥了一眼,就走上讲台。
“关川同学,请快点坐下。”
迫水老师冷冷地说着。
老师不可能没有看见真以子桌上的花瓶和布,但她就是摆明要视若无睹。
真以子咬紧嘴唇忍着不哭。
“请快点坐好。”
老师又说了一次。
可是,真以子无论如何都坐不下去。
桌子会发出臭味,应该是因为花瓶里的藻色脏水被人倒在桌子里的缘故。脏水沿着桌子边缘缓缓滴落,在椅子上积成一片水渍。
“关川同学。”
迫水老师以优雅严肃的语气催促着她,同学们全都表现出恶意的漠然态度,屏息观察着真以子的反应。
真以子只是低头紧紧抱着书包。
虽然她打定主意绝对不哭,但是眼眶却渐渐热了起来,喉咙深处也涌上一股炽热的感觉。她再也忍不住了。
真以子迈开脚步,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
“一有烦恼就喜欢跑到高处,你们的共通点还真是奇怪呢。”
老师反手关起顶楼的门,压住被强风吹得乱舞的头发,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蹲在栏杆前的真以子。
真以子感到血气开始上涌。
迫水老师没有权利在香奈死后还这样贬低她!
“交给香奈父母的问卷……是老师自己写上我的名字对吧?”
“你说呢?我可不知道唷。”
用着完美的无辜表情,迫水老师笑着说道。
“老师编造我欺负香奈的谎言,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做过的事吧?”
“哎呀,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老师弄坏我的手机、消灭香奈的简讯、偷偷在问卷上动手脚……我全部都会说出来的!如果学校里的大家不听我说的话,我就去跟警察或记者说,在别人相信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做得到就做给我看看啊。”
迫水老师淡淡地微笑着。
“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你。”
毫不掩饰的恶意。
“老师,为什么呢?为什么是香奈?为什么要欺负香奈?”
“哎呀,别把责任随便推给我唷,老师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老师难道不是明知社团里面有欺负事件,又装作不知道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关川同学,你自己也一样唷。”
迫水老师向前踏出一步,真以子不自觉地把背贴紧栏杆。
“你传给她的简讯又是怎么说的呢?「你太敏感了吧」、「想太多了啦」,其他还有什么呢……古沟同学真是可怜啊,找来商量的好朋友竟然也不相信自己呢。”
老师挑衅般的言词,刺激着真以子的心。
“你想,你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真以子的脑海中又浮现她被铺上白布、放上花瓶的座位、香奈母亲的哭骂、响个不停的电话,还有到昨天为止还会跟她谈笑的同学,在今天对她流露出的冷漠眼神。
“老师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唷。我怎么可能欺负古沟同学呢?相反地,我还称赞她了呢。”
“……称赞……这是什么意思?”
“就跟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我只是称赞她而已。古沟同学的母亲以前好像曾经在大学教过声乐,古沟同学也同样很会唱歌。我的社团在秋季合唱比赛结束后,三年级的学生就因为要准备联考而退社,让二年级的学生继续带领。社长还有以下的各个干部,都是社员互相荐举的,但是,半途入社的古沟同学明明就唱得很好,却没有被选上。”
老师的口气愉快得就像在叙述什么愉快回忆似的。
“所以老师就告诉所有社员,古沟同学有多么会唱歌;说她的独唱有多么高明,又说了社长、副社长还有小组组长的歌声全都不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