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缭绕,草木繁盛。柳武山一直都是这样,带着一片祥和。
一道疾风卷起了地上的一片草叶,那人抱着一把剑,行色匆匆的便往前去了。任由那草叶盘旋着落地,轻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
熊长老正与李长老在屋里喝着茶,这门就突然被人给打开了。他们两人抬头,才瞧见了那个怀里正爱护宝贝似的抱着一把深色的长剑,却又一脸暴躁的粟长老。
剑是墨才剑,那把品阶不错,却是被沈瑜从嗜血兽身体里发现的神兵。
熊长老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端了一杯茶给他,问道:“怎么了?”
粟长老瞥了他一眼,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将茶杯拿起喝了一口,没好气道:“墨才剑第二主人的事情有找落了,与那携灵之术脱不了关系。”
熊长老听后有些疑惑:“携灵之术?”
“就是可以操控死者为自己所用的术法,原本都是已经被禁止了的。”粟长老答道,“神兵认主认得是主人的气息与灵力,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携灵之术,才能够让两个人的气息与灵力一模一样。然后一查,果然有施术痕迹。”
这倒是让熊长老愈发不解了,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说道:“莫非那鹤州乌山派,已经动用上邪术了?”
“有可能。”说话的是坐在熊长老身边,一直保持沉默的李长老,他提到,“前段时间莲城遭遇的黑衣人,不就是以携灵之术操纵的死士吗?我记得最后沈掌门他们查出来的操控者就是鹤州乌山派的弟子,叫……李顺。”
就上回莲城出事,黄长老去帮了忙,才会让柳武门的长老们知道些动静。之后沈惟将那人的身份查出来后,也是第一时间与柳武门的人通了消息。
李长老记得那天还是他与熊长老一道接到的灵鸟,看的沈惟写的那封信。
熊长老听后,也将此事想起来了。
砰的一声那桌子便被粟长老给拍了一下,这让李长老和熊长老的目光都一并落去了粟长老身上。只见他按着桌板,怒道:“也不知道鹤州乌山派的人是想要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吗?”
“鹤州乌山派早就已经做了出格的事情,只是掩盖消息的掩盖消息,不明真相的不明真相罢了。”李长老喝了口茶,轻声道,“我倒觉得还是得有人站出来,维持维持这修仙界的秩序。”
李长老转头去看熊长老,熊长老见了只是耸耸肩,笑道:“柳武门从不管修仙界其他门派的私事,这是规矩。”
“嗜血兽也好,携灵之术也罢,我哪里是想管他们的私事,我气得是他们用我的宝贝作恶。”粟长老争辩道,“这我可忍不了。”
这锻造神兵的事情何其容易,就突然间带着那些神兵开拓歧途,让粟长老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可再看熊长老与李长老的神色时,让粟长老意识到了自己这话可能说的有些过了。
只见他将怀里的剑又抱紧了几分,又添了一句:“我既没收钱,也没有什么辛苦费,我为我自己的亏本买卖喊冤总可以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惹得熊长老和李长老都笑了。粟长老还是抱着他的宝贝神兵,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两个,还说着:“难道不是吗?”
柳武门的铸剑池加上粟长老的锻造之术能够打造神兵,神兵放置着无用,他们便想着给修仙界的修士们一个渠道,若是能够得到神兵的认可,便可以将那神兵当做自己的武器。
但修者去世,他的灵力与生气断了,神兵就会变作死物。要想让神兵长存,唯一的办法便是带着神兵重回铸剑池。在铸剑池之中的神兵能重回最初的状态,元灵留在铸剑池之中,等待着下一个能与它重新缔结联系的主人。
这样的神兵不能以家族之中的珍宝流传下去,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反复使用。柳武门在创立初期本着的信念便是平衡,也没有向前来求神兵的修者索要财物,只是希望他们能够遵守神兵的规则。
可如今修仙界的祸事竟与神兵有了联系,让这个劳心劳力的粟长老,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生闷气了。
李长老倒是懂他的心思,他看着粟长老,笑着说道:“他们各个门派的私事我们管不了,但乌山派这一遭算是乱了套,你若硬是气不过,其实我们可以给其他门派创造一个机会。孰胜孰负,就看他们自己了。”
粟长老遂问:“什么机会?”
“柳武奕。”李长老提到,“总归是个将所有门派聚在一起的机会。”
“二哥的意思是,想让柳武奕提前,然后凑着这些祸事让各个门派聚在一起,自行处理?”
“柳武奕的事情一直都是这个人管的,我可没说。”李长老指了指熊长老,装作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粟长老将目光落在了熊长老身上,熊长老收到了他的意思,却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上次的柳武奕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见熊长老问,粟长老连忙答道:“五六年前。”
熊长老皱了皱眉:“这么久了。”
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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