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而然就会将这些酒的价值抬上去,那些存酒,都够“意思”酒吧维持半个世纪的生存营业,都不需要再次采购。
“你哪一次过来不是喝的藏酒啊,既然喜欢,就常来。”秦萌萌说。
“秦姐,经营一家有规模的酒吧,应该没那么容易吧?”木子依问。
秦萌萌微笑着,抿一口威士忌,说:“有酒、有顾客、有工作人员,也就没什么困难了。”
一语概括地带过,但这也正是“意思”酒吧的现状,有好酒、新老顾客不断,工作人员积极上进,能够将酒吧经营得风生水起,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
“那你既要上学又要经营这家酒吧,来来回回还是很累吧?学校有不有人会觉得你耽误了学习,而阻止你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木子依问。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别人拿什么来阻止?”秦萌萌说。
想到自己要在学校乖乖上课,还要学自己几乎不感冒的“茶学”,木子依都觉得自己上辈子得罪茶圣了,现在要扣留住木子依,让她永远地急着、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做得得心应手。
“秦姐真帅,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木子依说,“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然后每天清晨都是被梦想和责任给唤醒的,好幸福啊。”
“当然很累啊,但就像你说的,虽然很累,但很满足,自己也会更加强大。”秦萌萌说着,身在其中,面色平静,令人动容。
“你们这人生大事谈得好有深度,感觉自己都跟不上了。”古淼说。
“人生大事?”方朵儿惊讶地发出疑问,“你们也在考虑人生大事了吗,我还以为就只有叶晓着急呢。”
说到叶晓和萧强,各自流露出不同程度的赞许目光,当绝大多数人都在这条路上迷茫不知前方的时候,只有他们俩刚好走在同一条铁轨线上,不离不弃地相携相伴,让人羡慕不已。
“真羡慕萧强,刚好遇到了叶晓,你们说,他俩怎么就那么好呢?”古淼说,“平时见他俩偶尔吵吵架,第二天就好了,像我遇到的那些女生,哄都哄不过来。”
“那是因为你懒得去哄吧。”秦萌萌说。
“哪儿有,秦姐话又说偏了。”古淼说,“秦姐总是这么霸气有魄力。要是遇到秦姐这样精干的人,根本不用哄,生活充实有目标,可就轻松多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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