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斩了?
刘元是浔阳县的顶级豪门,他们世代作为浔阳的地方官,几乎雷打不动已接近百年。刘元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因为膝下无子,所以去年的时候才将自己的侄子带到了府上,想过继过来传承家业。
只是他的夫人方氏不太同意,这才把这件事搁置下来,一直没有处理。
处理完公务,刘元又带着浔阳县县尉去方家小酌了两杯,方氏家主方通在浔阳署理书办一职,是刘元的心腹。
酒桌上,欣赏着大厅里几名歌姬的美妙歌喉,以及他们的曼妙舞姿,刘元轻抚了抚自己的长须。
道:“人生乐事,无过如此啊。”
方通笑道:“大人若不嫌弃,今晚就宿在卑职家中吧。”说着拍了两下手掌,其中一名跳舞的舞姬便盈盈挪步,走上前来,用洁白如莲藕般的胳膊环住了刘元的脖子。
佳人在怀,闻着这具年轻躯体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刘元心中一动,欲望便从心间上传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一把将舞姬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左手套着她的脖子,伸进了舞姬的衣领之中,开始揉搓。右手则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酒便泼在了舞姬的脸上。
吓得舞姬尖叫起来,却不敢挣扎。
刘元对二人道:“你们先出去吧。”
方通见刘元来了兴趣,不敢打扰,忙使个脸色,示意其他的女孩子退下。
他和县尉孙业也赶紧离开了房间。
刘元看着怀里的身子,忽然眼睛似喷火一般,右手将酒盅一扔,开始撕扯舞姬的衣服。
越撕心里快意陡生。
舞姬也没想到前一阵还文质彬彬的县令大人下一刻竟然会化身豺狼,大吃一惊之下,眼睛不自觉流下泪来。
她们的命运,生来就已经注定。
刘元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伸手便是两个巴掌,舞姬的脸登时便红肿起来。
刘元哈哈大笑道:“这样滋味才更美妙些”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传来刘元肆意的笑声以及抽抽噎噎的女孩哭喊声。
方通在院子里和孙业在一座假山旁边,笑眯眯的道:“孙县尉要不要也尝尝,老夫这里别的东西没有,美人倒是多的很。”
孙业摇摇头道:“老了,不中用了,若是在年轻个一二十岁,不用你说,我早就扑上去了。”
两人会心大笑起来。
三人在浔阳的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互扶持二十余年,彼此之间可以说是摸透了。
两人正闲聊间,忽然方通的管家急匆匆的跑进来,大叫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方通眉头一皱,骂道:“狗杀才,乱叫什么,闭嘴。”忙偷偷向房里一看,生怕惊了屋子里刘元的好事。
管家看着老爷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跑过来道:“老爷,真的出大事了,少公子被抓走了。”
“什么?”
方通大喝一声,在浔阳县这一亩三分地,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抓他方通的儿子。
“怎么回事?”
管家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县尉孙业道:“不仅仅少公子,还有孙县尉的爱子以及县爷的侄子都被抓走了。”
孙业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谁想干什么?
孙业武夫出身,可不似方通那么好的涵养,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暴怒道:“那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抓我儿子!”
孙业有些好笑了,自己可是浔阳县尉,掌管县兵百余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子头上撒野。
管家唯唯诺诺回道:“据报是丁将军的人抓的。”
丁奉?
孙业和方通互看一眼,怎么忘了这尊大神了,还真有他们惹不起的。
就连孙业也一下子没了声响,他的那百余县兵在丁奉面前,塞牙缝都不够,一时心里像堵了大石头。
方通心思比较深沉,问道:“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管家那里知道,他也是因为底下人看到自家的公子被人从青楼抓走,这才赶紧回来禀报的。
方通猛将管家踢了一脚,只跌出去,大骂道:“没用的废物,还不快去查!”
管家一跛一跛的离开后,方通沉吟一声道:“先别着急,就算是丁奉抓人,他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再怎么说,那三个人可不仅仅代表他们自己,更代表浔阳县里势力最大的三个人。
孙业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道:“要不我们进去?”
方通心里也很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打扰刘元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
两人正犹豫间,咿呀的一声房门打开了。
刘元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屋子里出来,那个舞姬则衣服凌乱的跟在刘元后面退出去了。
两人忙迎上去,方通道:“大人可还满意。”
刘元淡淡的点点头,道:“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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