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胜算了。

因为沈靳司的a从功能到定位几乎和顾氏的产品一模一样。

而且，科技行业内有个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那就是回馈给投资人的利润一般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以避免低价恶性竞争。

沈靳司把利润压得那么低，摆明了就是对这次的投资志在必得。

除非顾氏能赔本贴钱做生意，否则的话，怕是没有任何胜算了。

徐总也是一样的想法，觉得就算顾星岚再厉害也不可能拿出更好的方案。

但出于礼貌，徐总还是问了一句。

“顾总您还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我觉得沈总的a从创意到整体架构都非常优秀。”

沈靳司的嘴角弯了弯，丝毫不掩饰不住眼底的得意和兴奋，

这么多年，他终于要赢顾星岚一次了！

他侧过身，准备问徐总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顾星岚摸了摸下巴，薄唇微启。

“但是，沈总的这个a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沈靳司觉得顾星岚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所以，他斩钉截铁的说。

“不可能！”

顾星岚指了指徐总办公桌上的电脑。

“可否借用一下？”

“顾总请便。”

顾星岚拿起电脑，在电脑上运行了沈靳司的a，随便植入了一个蠕虫病毒。

沈靳司并不担心。

因为这个a是他请了国内最优秀的软件工程师设计的，已经试运行过很多次，没有一点瑕疵。

一个小小的电脑病毒，能把他的a怎么样？

令他意外的是，在病毒被植入后的三秒后，不仅仅是他的a，电脑的整个系统直接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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