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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堡把意周假想成最大的敌人,而意周呢,他此刻正陷在情劫之中难以自拔。过黄家堡一事之后,意周夹在晓夏和清芙之间不知该如何区处。一个人心情极度沉闷,整天呆在酒馆里面喝得酩酊大醉。碰上店家打烊,他便买几坛酒,跑到附近的玉山,找一片空敞的地,**于酒水。以前的意周可以是滴酒不沾,当然,他不沾酒并不代表酒量不行,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喝酒。此刻他一打开心门,酒咕噜咕噜往里面倒,却也不会醉。喝到一定程度,意周总会不自觉地把胸前那个陈优送给他的荷包拿出来细细端详,闻一闻,贴在脸上,捧在心头。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堪,心头像被千万把匕首划刺。不时的,他脑海中又浮现出覃浊、清芙、晓夏诸人的影子。这些人的一些事一些话,像是一把把青盐,撒向意周正在滴血的心上。越想到深处,意周内心越痛苦,他只能拼命往自己嘴里面灌酒。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未消,通通化作相思泪。酒意未断情更乱,谁人不把愁肠断?意周走后的日子里,晓夏的心情也很难过。整日以泪洗面,黯然伤神。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脸上也失去了之前的奕奕神采。周每每劝她放开心怀,当时晓夏还能强颜一笑,但毕竟只是一刹那的光景,过后愁云依旧满布于脸上。周见晓夏如此难受,道:“晓夏,我知道你对意周已情根深种,你不想放弃,我也不劝你放弃。可是,你整天在这儿自苦,他不来找你,你也不去找他,你们这样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已更新晓夏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很想见他,可,我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去见他!”周道:“你想见他不就是你见他的最好的理由吗?为什么偏偏要想着各种花哨的理由呢?”晓夏道:“可是,我怕见到了他不知道该什么!”周道:“那你,你们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点什么呢?”晓夏道:“要是不点什么,岂不是很尴尬?”周道:“难道非得个没完就不尴尬吗?我们也不是絮絮叨叨个没完,也没觉得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人家不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也是相处的艺术。有话就两句,没话就不,这是人之常情。难道见面之前非得想好一大堆该的话,然后按照设置好的口径出来?你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听不听的懂?再了,话本在论事、交心,你们还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了解,能有什么话好的!你只有在慢慢的交往中逐渐发现他,了解他,你和他才能无话不谈,无所不至,不是吗?”晓夏觉得周的话也在情在理,但是,想到见到意周后两人面面相觑,半天不出话来的场景,晓夏依旧很捉急。道:“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静默的两人世界。”周笑道:“好吧,随你,不过,我还想提醒你,当你在这儿愁眉不展,苦苦搜寻见面的时候要讲的话的时候,人家或许正在风花雪月中呢喃耳语。”晓夏看着周,心中焦急的情绪可从其眼中窥见一般。道:“可我究竟该些什么呢?”周显得有些无力了,道:“或许,你可以跟他谈谈家世,或者是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精彩的人生历,亦或是问问他日后的打算。反正,只要你想,那就随便问,重复问,反复问,你还怕没话可吗?”晓夏突然受到了启发,道:“对,周你的真对。我既然还不了解他,那我就可以问他,问来问去,就有话题可了,对不对?”周觉得很可笑,要是人家对你的话不感兴趣,或引发不起共鸣,那你的话不是也很快就问完了吗,这样的交谈又能持续多久呢。但晓夏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自信,她不想一瓢冷水浇灭它,道:“对嘛,你主动去问人家问题,两个人自然会有话的嘛!”晓夏终于找到了去见意周的理由,但过后她又有了许多顾忌,道:“可是,此刻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周道:“正因为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我们才要主动去找他。他不敢见你,你也躲着不见他,那不永远都走不到一起?”“要是他正跟那个清芙在一起,怎么办?”晓夏问道。周道:“你不正是害怕他跟清芙在一起吗?那刚好呀,你可以监视他们两个!”过周的一番劝,晓夏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却找意周了。清芙在黄家堡见到意周与晓夏之间的关系,伤心已极。在大街上碰到黄晓天一行人发了一通火之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还是没能彻底振作起来。回到覃家之后,清芙把自己关在闺房之中,把头蒙在被子里痛哭了一场。过一番宣泄之后,心中压抑的情绪总算是能让自己透过气来了。痛哭之后,清芙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倾诉自己内心的情绪,只不过,偌大的覃家,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她谈心。幸好,还有个郝怡佳。郝怡佳虽然年纪还,不懂什么,却正是可以倾诉心事的,因为她听不懂,对一些事情又忘得很快,所以她不会把自己的心事乱给其他人听。有此一念,清芙补好妆之后,便来到郝怡佳学习的地方,找郝怡佳话。清芙到时,郝怡佳正在读《女训》。清芙在一旁听着郝怡佳全神贯注地读书,思考着女子当为与不当为之事,注意力一转移,心情也畅快了许多。郝怡佳见清芙在一旁,忙放下书,跑过来清芙身边,道:“大姐姐,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没见你呀?”清芙矮下身子,抚摸着郝怡佳的脑袋,她感觉越来越喜欢这个长得越来越懂事,越来越可爱的孩子了。道:“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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