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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坐在车上,凝视着窗外。
沪城的夜景,堪称亚洲最美。
在通往汇中饭店的公路上,街边到处都是米国、大不列颠、脚盆鸡的旗子。
路上的行人,多数都是在沪经商的外国人。
所谓的“经商”,无非是靠压榨国人的劳动力,赚取国人的钱。
越到汇中饭店附近,街上的行人越少。
租界的旗子也越来越多。
常能清楚地看见,街上巡逻的士兵,从警察局的警察,变成了米国陆军,大不列颠陆军,脚盆鸡宪兵队。
是的!
脚盆鸡宪兵队。
常凝视着扛着膏药旗从他车队旁边经过的鬼子宪兵队,他刚刚低下来的血压,瞬间升高到180……
他甚至有种耳鸣的感觉。
仿佛有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叶安然惹了他一肚子的火,气焰堵在喉结,尚未消化。
看到鬼子的巡逻队,常倏地两眼猩红。
叶安然惹他的那些事情,在他看见鬼子的一刻完全抵消殆尽。
一二问道:“你好,我是花生炖派来担任谈判的调解员史迪奇,请问你是谁?”
…
他打量着叶安然的身高,身材。
很精壮的一个年轻人。
这让他非常难猜出叶安然的身份,首先,他排除了是东北野战军的可能。
他不相信,在天上闯祸的“土匪”,有胆量会在他下飞机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叶安然嘴角一掀,“东北野战军副司令,金陵二级上将,叶安然。”
史迪奇:……
他愣住。
他一脸懵逼的凝神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什么?你就是那个在北新罗,被人家打的叶安然?”
??
叶安然笑了笑,他点头。
史迪奇吸溜口凉气,他鼓掌说道:“了不起,了不起。”
他转身抓住身旁的李亓威胳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叶安然,就是那个被鬼子追着打的人,哈哈哈。”
李亓威:……
“传说20万人,打你们7000是吗?”
“我是米国陆军军事学院的学员李亓威,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在战场上碰见。”
…
叶安然:……
差点忘记了。
李亓威这个deer,他37年毕业,39年才任陆军参谋处参谋。
叶安然没有理他。
他还是个毛蛋孩子。
他看向史迪奇,“史迪奇先生,不好意思哈。”
“我们飞机漏油,不得已才第一个降落,你不会怪我们对吧?”
…
史迪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人谁啊?
跟我很熟吗?
他一上来就叨叨叨叨不停。
他看着叶安然,扯了扯嘴角,“你们是第一个在天上拦停米国军机的国家。”
“叶将军,你必须就此次事件检讨,道歉。”
…
叶安然:……
他叹了口气。
刚夸这伙计是个好人。
没想到他油盐不进啊!
“史迪奇先生,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但是我觉得要讲道歉的话,你们可以向我们道歉。”
“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航空器优先级要高于一切。”
“另外……”
“贵军来谈撮合我们和脚盆鸡停战,是真的好心,还是背地里有交易,我不清楚,难道史迪奇先生也不清楚吗?!”
…
他就是要敲打敲打史迪奇。
六年对华、苏作战计划,处处都透着米国人的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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