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洪秘书答应我……”刘闪很是不解。
“你不该脚踩三只船。
“尤其是不该在跟洪秘书达成合作后,又跟李涯要钱。”周炎冷冷道。
“可我还是选择了洪秘书。
“大……大哥,我真的是心向洪秘书,我是他的人啊。”
刘闪惊惶急促的解释。
“那是因为他们给的不够多。”
周炎不再废话,手中的短斧脱手而出。
唰!
斧头正中刘闪的喉结,没入两寸有余。
“呜……呜!”
刘闪双目圆睁。
叮叮咚咚。
金条、银元落在船板上发出阵阵脆响。
周炎拔出斧头,在他衣服上蹭掉了血水。
拾起递上金条、美钞、银元整齐码好,一分不少塞进了刘闪衣兜里。
然后从船里拿起铁坨子绑在刘闪身上,连带尸体一块沉入了河里。
再倒上汽油。
啪!
周炎纵身跳入岸上,摸出一个火机,摩挲齿轮。
嗤啦。
火苗腾起。
他随手一甩丢进了船舱,身形一展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
次日。
早上明一统,分而控制的龌龊想法,也只有委座这点智慧能被忽悠,西柏坡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怪不得老吴一直踌躇不前,有想赖在位置上干下去的想法。
原来是抱着津海丢了,再换巢的期待。
归根到底,还是官没做够。
像老吴这种抱有幻想的国府要员是大部分的。
“我知道了。”
洪智有没有跟他争辩。
人教人,万语无益。
事教人,一遍则够。
等年底郑洞国、范汉杰的大军如退潮般溃败时,明年红旗从塘沽漫卷而来时,吴敬中自然就知道错了。
“蕊蕊她们到了,你去机场接一下。
“顺便把陆桥山叫进来。”吴敬中吩咐。
洪智有领命而去。
“老陆,站长让你过去一趟。”到了情报处门口,他敲了敲门。
“好。”陆桥山站起身。
洪智有也不逗留,快步下楼驱车前往了机场。
陆桥山来到了办公室。
吴敬中正背着手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而严肃。
“站长,有事吗?”陆桥山笑问。
“陆桥山,你昨天闹哄哄的折腾了一上午,钱思明呢?”吴敬中冷冷问道。
“应该到湾岛了吧。
“顺利的话,这会儿他应该在台北喝早茶了。”陆桥山回答。
“台北喝早茶?
“把你的脑袋从脚后跟里拿出来,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吴敬中指了指他,正然道。
“站长,你,你啥意思?”陆桥山脸色一变道。
“啥意思?
“我告诉你吧,钱思明这会儿正在西柏坡研究怎么搓原子弹呢。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堆砖头。”
吴敬中拍桌恼火骂道。
“这,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把钱思明放进了棺材,还让刘闪在棺材上做了记号,不可能让人掉包啊。”
陆桥山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的解释道。
“还敢嘴硬!
“北平的报纸都满天飞了,亏你还是搞情报的,竖起耳朵多听听,多看看。
“不止钱思明的事,你还有更严重的问题。”
吴敬中恼火的指着他道。
“什么问题?”陆桥山问。
“你之前跟菲尔逊、林素芳倒卖烟土的事,已经被人捅到了傅长官那,人家在借机整你,报纸头版两件事全被你一个人占了。
“等着吧,这件事的臭味很快就会飘到京陵。”
吴敬中冷哼道。
“站长。
“菲尔逊和林素芳的事,我只是在外围负责一下关系疏通,一共都没到几千美金。
“这,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
“您,您得明察秋毫啊。”
陆桥山有些慌了。
“镇压学生。
“走私烟土。
“私扣爱国教授。
“你现在的名声比李涯还要臭一百倍。
“桥山,你也是老资格了,怎么会犯下如此荒谬的错误。”
吴敬中摇头叹道。
“站长,我……”陆桥山郁闷的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正聊着,电话响了,吴敬中拿起了听筒:
“喂,是我啊。
“哦,是毛局长啊。
“钱思明的事由督察组侯厅长负责。
“当时局面很复杂,搅合进来的有党通局、警察局、学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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