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馆官邸。
兰德尔快步来到了泳池。
麦克阿瑟躺在椅子上,悠闲的叼着烟斗,斜眼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
“总统又授意国会炮轰我,说我要割据鬼岛搞独裁,你听说了吗?”
兰德尔点了根烟,双手叉腰道:
“将军打了这么多年仗,如今又重建了鬼岛,万民敬仰。
“他们就是妒忌你,见不得你过安生日子。
“不用理会。”
“这事很麻烦啊。”麦克阿瑟摆手一叹,坐起了身。
“现在摩根财团的势头很大,国防参谋联席那帮蠢货有一大半是他们的人,我是腹背受敌。”他端起酒杯,起身与兰德尔沿着泳池缓缓踱步。
“将军有什么打算?”兰德尔问道。
“战争!
“只有战争才能让杜鲁门意识到我的重要性。
“我们必须在东亚掀起一场更大的战火。”
麦克阿瑟竖起食指,严肃说道。
“战争?
“眼下刚消灭了法西斯,菲国、新加坡、鬼岛都有我们的驻军维稳,不太好找机会啊。”兰德尔心头一跳,说道。
“愚蠢。
“只要有意识形态的对立,就会有永不停息的战争。
“苏联人正加速从半岛北部撤离。
“三化,就该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又怎知,他们不是来抓你的呢?”
洪智有双手插兜,低头审视他道。
“哈哈。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是东京知事兼内阁经济大臣,谁敢抓我?
“请吧。”
池田杉上干笑了几声,当先往里走去。
到了大厅。
霍尔森给几人备坐,上了茶水。
“几位稍后。”
交代了一句,他去了内堂。
洪智有悠闲的喝着茶水。
吴方智半探着身子,笑问道:
“洪先生,孔先生托我给你带句话,化干戈为玉帛。
“你们之间本质上没有仇恨。
“上次上沪之行,你也不过是为了替建丰办差,立场不同,有所冲突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这次来之前,孔先生特意交代过,要我代他向你交个朋友。
“大家有许多相同的利益。
“完全可以携手而行,雨露均沾,没必要成为敌人嘛。”
洪智有看着他,淡淡笑问:“我听说吴先生曾给孔令侃在北美代过考,考的还不错?”
“多年前的旧事了。”吴方智谦虚一笑。
“也就是说,你跟了孔令侃很多年,是他的心腹。”洪智有道。
“是!
“否则也不会被孔先生派到东京来了。
“洪先生,钱大家可以一起挣,你与孔少爷联手,整个湾北还都是囊中之物吗?
“强强联手,破天富贵啊!”
吴方智市侩的眨了眨眼,低声笑道。
他这话是在暗中给洪智有挖坑。
从昨晚与池田杉上的推测来看,洪智有此行多半是打秋风、混日子来了。
如果他真被自己说服了。
反手就可以找媒体爆光他,或者让夫人去委座那吹风。
孔家是亲戚,怎么拿,怎么分都是自家事。
他洪智有要明着一起分羹,算什么东西!
以蒋家父子的性子,在大陆战败屡屡遭背刺之时,洪智有还敢这么玩,那就是自寻死路。
“吴先生既然是心腹。
“也就说你能代表孔少?”洪智有问。
“能!
“孔少对你钦慕已久,这番话是他亲口叮嘱。”吴方智正然道。
“来!”
洪智有招了招手。
吴方智大喜,连忙凑到了洪智有耳侧。
“你就是个……屁!”
洪智有凑在他耳边,低声骂道。
见一旁的万安警惕看着自己,吴方智像什么也没听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冲洪智有笑道:“好好,洪先生,祝咱们合作愉快,我先干为敬。”
果然,万安警惕的看向洪智有。
洪智有双眼半眯,摩挲着酒杯淡淡泯了一口。
他很少动杀心。
还从没像此刻一样,想要一个人死。
这个人脑子活泛,手段阴损、歹毒且厚颜无耻,简直天生的汉奸、反派体质,不弄死他,日后肯定少不了出幺蛾子。
“吴先生,将军有请。”霍尔森走了进来。
“洪先生,静候佳音。”
吴方智冲洪智有欠身行礼,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你们聊啥了?
“洪智有,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辜负建丰同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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