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北监狱。
“洪智有,我曹尼玛!
“你一个萧山土鳖,无寸毫战功,靠着抱女人大腿、走私发家的败类,也敢污蔑陈长官。
“我们在战场上追随委座流血玩命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凭你一个下三滥玩意,居然搞到陈院长和老况头上来了。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这里边作为陈诚的铁杆心腹,三厅厅长罗列最是火爆,叫骂之余揪着洪智有,当当就是几拳。
“都还愣着干嘛!
“保护洪督查。
“上啊!”
监狱狱长龙韬一边护着洪智有,一边冲手下吼着。
然而,平日里忠心耿耿的众人,此刻站在一旁蹑手蹑脚没一个敢上的。
且不说陈诚。
如罗列之流随便拉一个,最低也是个上校官衔。
谁敢上去拉架啊。
这帮王诚藏了一手,有点煞风景。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了。”
毛万里宽慰大哥道。
“希望吧。”
毛人凤笑了笑,上了汽车。
到了监狱门口。
正巧建丰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主任。”
“毛局。”
“情况咋样了?”打了招呼,建丰问道。
“不清楚。
“洪智有也不向我汇报啊,我收到消息还是周部长通知的。
“喂,里边情况怎样了。”
毛人凤不轻不重的阴阳了建丰一句,转身向警卫寒道。
“主任,毛局长。
“国防部的军官正围着洪督查他们打,情况不太妙。”警卫还是有眼力架的,分得清谁是真大爷。
“警政署的人到了吗?”建丰问。
“到了,但他们看了两眼说是去叫支援又走了。”警卫道。
“这帮不中用的家伙。”建丰骂道。
“是啊。
“唐纵这个警政总署长,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写日记呢。”毛人凤笑着打趣。
“主任,咱们进去吧?”说着他问。
“毛局长先请,我再等等。”
建丰略作沉思,摆手笑道。
现在进去,以毛人凤的性子少不了拱火、浇油,万一陈诚和那些军官不买账连自己一块给打了,无疑会影响威信和颜面。
自从有了上沪打虎的“骗子”名头,建丰吃一堑长一智,当然不会再轻易涉险干这种没把握的蠢事。
哎,智有,挺住了啊……他心头轻叹了一声,在门口耐心等待。
十几分钟后。
侍从室的车队终于出现了。
俞济时和侍卫先行下车,安保戒严后,委座披着风衣,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情况怎样了?”委座沉声问道。
“还在打。
“几十个围殴,洪智有估计得吃大亏。”建丰有些着急的汇报。
“陈诚在现场吗?”委座问。
“应该在。”建丰回答。
“那就出不了人命。”委座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他是深知这位老部下的。
做事圆滑、有分寸。
今日无非是想讨个说法,看看自己的态度。
真打死洪智有,麦克阿瑟的朋友,陈诚还没那胆子。
委座一行人步履沉稳的来到了监狱。
“委座到!”
俞济时当头大喝。
来自校长的血脉压制。
围殴军官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几乎条件反射性的左右正然排立。
“委座!”
陈诚敬礼。
众军官亦是齐齐行礼。
洪智有鼻青脸肿的扶墙挣扎直起身子。
三人衣衫早已残破,一个个脸青肿的跟猪头一样,尤其是万安,还被踢掉了两颗牙,嘴角不停的往外淌血。
场面那是相当狼狈。
“委座,主任。”三人整了整破烂的衣服,艰难敬礼。
“荒唐!
“娘希匹。
“堂堂军人,一群将官在监狱里互殴,传出去成何体统。
“辞修,这到底怎么回事?”
委座不满的骂道。
“这……”陈诚垂着头,一时不好回答。
“回委座,洪智有刻意抓捕况富春,撕毁陈院长的手令,还公然污蔑、指责陈院长通票,我等气愤不过这才动的手。”他的老部下,三厅厅长罗列扯着嗓子汇报。
“保密局就是这么教你规矩,办事的。
“戴笠在时,尚对陈院长敬重几分。
“谁给你的胆子撒野,不知天高地厚。
“齐五,这到底怎么回事?”
委座佯作不满的训斥洪智有,眼却是瞪着毛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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