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带老四过来!”朱老大笑眯眯地说道
朱老二看了柳素儿一眼,看她脸上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不由大喜,挟过朱老四,又回头不舍地看了看柳素儿,方才跳出包围圈,跃到朱老大的跟前。
“唰”“唰”两声轻纵声,是朱老三朱老五也得了老大意思,提身跃出。而他们刚跃起,当头剑光就罩了下来。
“两位还是先好好陪咱们耍耍吧!”说话的是风飘飘,只见他迎向朱老五,长剑横出,直取其脖颈。而随他一起动作的是张锦娘,张堂主冷着脸,不发一声,剑光却毫不留情地刺出犀利杀气削向朱老三。
朱老三朱老五明显没有想到他们会半路拦截,本来他们是要先老二一步走的,却留下来让老二先过,看到他安全,这才放下心来。谁知,他们不去拦朱老二,而对自己两人下手。
两人应战匆忙,纵朱老五有绝世轻功,也只是堪堪躲过风飘飘的致命一击,但还是划破了脖子。脖子上传来的刺痛,用手一抹,满手刺眼的红,激起了朱老五的凶xing。只见他躲避的同时从袖口里闪出一个判官笔,笔尖闪着雪白的锋芒,手动如飞,身影连闪,“叮叮”地声音连续传出,却只能看见他的残影围在风飘飘的四周,风飘飘岿然不动,一柄长剑运用得挥洒自如,忽上忽下,时前时后,从容地挡住朱老五的攻击。
而张锦娘与朱老三那边的战斗就没有看头了――纯粹的一边倒状态。朱老三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破布似的衣服更多了几块破布,手臂、腿这些非要害部位也多了十数计的划痕,怎奈他太过于瘦小,身子又窜高窜低的,反应极其敏捷,虽然武功远不及张锦娘,但张锦娘的几个杀招都被他已手臂、腿部这些小伤给化解了。张锦娘一时也杀他不了,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边的风飘飘寻了一个机会,一剑刺出,同时身随耳动,捕捉到对手反应,左掌接着划出,右手剑再跟上,掌风与剑劲齐飞,朱老五避无可避,连连中招,“啊”了一声,跌了出去。风飘飘飞身扑上,准备一剑结果了他,半路手腕抖斜,刺向身后,“叮”地一声,手上剑也跟着一颤,撞掉一根金针。趁这个功夫,朱老五早就轻功一展,跃出包围,去了朱老大身边。
风飘飘看着朱老五狼狈地窜开,可惜似的叹了一口气,没能杀了这个恶贼确实可惜了,又朝发金针阻他的朱老二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叹他的武功之高,还是哀他还能出手救这样一个弟弟!
这边朱老三已支持不住,手持的一根铁笛也被张锦娘一剑斩成两半眼看下一剑就要劈向他,突然改向斜刺而出,张锦娘也跟着闪身,一个金制的算盘珠子正迎向她的剑尖,一声钝响之后就是一声“啪”的断裂声,她的剑被珠子折断,剑头碎成几块落在地上,另一半剑身及剑柄她紧紧捏住,只是剑身已见微痕,虎口也被震得发裂,流出血来。
张锦娘一脸惊骇地看着断剑,虽是自己仓促应向,大意了,但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剑打断,这人的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那个朱老大果然扮猪吃老虎,就凭这一手,也足以让他名扬江湖,只是跟红巾军接触这么久,从来没有跟他动过手,也没有听过别人说他的武功,注意的都是这个人的老谋深算。
张锦娘还在发愣,那边朱老三却拣到了空隙,双手各持断笛袭向张锦娘,这边看得人不及惊呼和相救,朱老二隐约听见大哥骂了句“白痴”,刚要回头看清大哥的表情,就见呆愣的张锦娘犹如背后长了眼睛,不待断笛袭近,断刃一挥,正迎向满脸jiān计得逞而现出笑容的朱老三,下一刻朱老三一声哀嚎,大半个左手掌已被削下落在地上。
张锦娘可不听他的哀嚎,剑花一挽,断刃直朝朱老三胸口插去。断刃太钝又短,张锦娘只插进小半寸,就闪身飞开,一个金sè珠子随她的闪开而打击落空,击在地上,腾起一股灰尘。
“还不回来?”朱老大厉声喝道。
同时逃出死亡之刃的朱老三怨恨地看了眼张锦娘,又痛苦地看了看地上的大半个手掌,趁机会跃身逃到老大身边。
“果然好身手!人都说朱老大狡猾似狐,今天一见这身手,是虎才正配呢。”风飘飘抚掌大笑道,引来张锦娘一番白眼。
“风兄太过谬赞了!朱大一身末学,怎及得风兄名门正派出身,名师手下之武学呢?”朱老大笑眯眯地答道,恍若没有看到风飘飘越来越差的脸sè。
“人们都说不叫的狗才是咬人的狗,今天我倒是真见到了。”风飘飘说着笑话,脸上却已没了笑意,脸沉似水,一字一顿地寒声说道,“鄙人今天又要当屠狗人了。”
“风兄为何话里话外带着骂人的意思呢?”朱老大仍旧笑眯眯的,慢腾腾地说道,“尊师青松道人素来为人磊落,除暴不平,侠义肝胆,朱大仰慕已久。谁知人遭天妒,青松道长十年前就遭jiān人所害,现在还没查出真凶,朱大是叹天道不公啊!知晓风兄是他老人家的唯一弟子,这才以礼相待,风兄可不要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啊!”
风飘飘双眼赤红,已是怒到极点旁边的张锦娘眼露担心的看着他,适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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