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丽红与张勇这一段时间可谓是进展神速。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刚开始时,钱丽红的父母也是反对的。第一次带回家时,简直让她父母大吃一惊。虽然张勇在税务局上班,不像农村人在地里干活一个个晒得皮肤黝黑黝黑的,但由于多年来吃香的喝辣的,早已是大腹便便。明眼人一看,与秀丽端庄的钱丽红站在一块,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而且还是个有家室的人,只不过在他看上钱丽红后就火速地与他的那个黄脸婆离了婚,所以钱丽红的父母刚开始时怎么也不同意,但无奈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也许是钱丽红被他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也许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虽说张勇只是基层税务局一普通科级干部,但灰色收入挺不少。所以,他是镇上最早拥有私家车的人。他追钱丽红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带着高级礼物来,当然还有玫瑰花,刻意营造出一种爱情的浪漫,这是阿炳这群参加工作没有多久又没有外快的人所无法比的。虽然钱丽红一开始并非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却也不是一个单纯到一边喝着西北风一边高唱会爱他到天荒地老的人。在张勇的糖衣炮弹的猛烈攻击下,不久就开始丢盔弃甲,与阿炳分手。到后来,钱丽红的父母也开始接受他们这一段恋情,毕竟没有多少人会跟钱过不去。这不?认识才几个月就已开始张罗着婚事了。他们约定了星期六要去省城采购东西,要买彩电、冰箱、衣裳,哦,听说还要买金项链。钱丽红可高兴了,还非要拉着谭丽云两个作伴。罗名心里是不大愿意去的,一则是钱丽红曾经是阿炳的女朋友,二来他根本就不喜欢跟张勇在一起。年龄的代沟就是一个问题,他俩到一块就没有什么话说,每次见面都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还有啊,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张勇,他觉得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里藏着的全是民脂民膏。但谭丽云要去,他也没办法了。让他心爱的人跟张勇那号人在一块,他还真有点不放心,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的夫人也搭进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一大早,一行四人就上了张勇的车,直奔省城而去。一路上,张勇边开车边有说有笑,还经常来点黄段子,把大伙逗得哈哈大笑。要是论讲历史典故、讲文学,那可是罗名的强项,但一讲这种荤段子,罗名半天也讲不出一个来,毕竟没有经验,只有在一旁听的份了。为了调节一下气氛,罗名也讲了一个乡下人进城的笑话: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走进一座摩天大楼。他看见一个衣着破旧的老太婆走进楼梯旁的一个小房间,然后房门自动关上了。不一会,门又自动滑开,电梯里走出一个美貌迷人的年轻姑娘。把那个乡下人惊得眼睛都呆了,懊恼不已道:“真可惜啊,我要是把我那丑老婆带来就好了。”众人笑过之后,谭丽云却又多心起来,问罗名:“在你眼里,城里人与乡下人真有什么不一样吗?”罗名赶紧解释,“乡下人与城里人见识不一样,有些观念也不一样。举例说吧,如果一对恋人在一个下着毛毛雨的日子里手拉着手,不打伞走在雨中,在城里人的眼里,这就叫浪漫。而在乡下人的眼中,只能称之为疯子。”“可乡下人也是人啊,你凭什么专拿我们乡下人开心?”罗名这才明白这个笑话戳着了谭丽云的痛处。罗名她爸爸不愿意接受罗名的这桩婚事,除了胡蝶的因素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谭丽云是乡下人的这种身份。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张勇一看,赶紧出来打圆场。“他的这个笑话不怎么好笑,我来讲一个吧。”张勇讲了一个黄段子:“蚂蚁跟蜈蚣举行了庄重的婚礼仪式。第二天蚂蚁的好朋友问蚂蚁新郎新婚之夜感觉如何。蚂蚁新郎长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我掰开一个腿不是的,又掰开一个腿还不是。再掰开一条腿又不是的……我他妈的就掰了**的腿。’呵呵……”,自然又把大伙给逗笑了。
从s县到省城不是很远,经过二个小时的颠簸之后,终于到省城了。谭丽云与钱丽红都是第一次来省城,以前读书也只是在一般的小城市里读的。所以看到什么都感到好惊奇的,“哇,这么高的房子!”“哇,这么漂亮的街道!”就如同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张勇,找个地方给我停下来,让我们先拍点照片,做个纪念吧。”钱丽红命令道。
“好嘞。”张勇找了一个地方把车停下来。谭丽云与钱丽红马上钻出车来寻找合适的拍摄地点。他们拍了一阵之后,钱丽红说:“罗名,你也过来。我帮你和谭丽云拍一张合影吧。”
罗名走过去,与谭丽云站在一起,摆好pose,钱丽红却不满意,“你们怎么搞好的,靠拢一点,靠拢一点,要显得亲密一点才对。嗯,就这样,好嘞,我数一、二、三,你们都看着我,一,二,三。好,再来一张……”
拍完照片后,又继续前行。谭丽云与钱丽红坐在车内,对车外的建筑、风景一一议论不休。罗名虽说刚毕业没多久,但毕竟以前上的大学是在大城市里,毕业后从事采购工作,也需要经常来省城,早就没有那种新鲜感了。当然,这也是钱丽红要把他俩拉来的原因,论采购东西,他也算得上是洞庭湖里的老鲫鱼,见过不少大风浪的了。罗名先是把他们带到经常进货的批发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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