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沈……沈小!”电话那端争先恐后的蹦出来两道男人的声音,沈如意可以仔细听了听,觉得甚是耳。
“沈小,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去陈老的工作室找你的麻烦,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们。求求你给我们一条活。如果沈小不嫌弃的话,我们两个愿意当面向您磕头道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一丝急迫,还有一丝哭腔。
沈如意登时就明白了,给她打电话的人就是白天在陈德俱工作室的那两个大汉。
“发生了什么?”沈如意皱眉。
警察局的人这么快就抓住他们了吗?不过沈如意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如果是那样,他们应该向惊诧求饶才对,而不是向她。
“沈小……我们不知道您的背景,如果早知道您是……”
“呃……啊。”
电话里的人话说道一半,突然便发出了痛苦而沉闷的惨叫声,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沈如意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掐住了他们的喉咙,不让他们说话。
“喂……喂?”沈如意对着听筒问了几声,没有等到回应,以为是两个人的恶作剧,就切断了通话。
现在她自己正泥菩萨过江,哪里有那个闲逸致去关心别人。她还是仔细的想一想,该怎么讨好季世吧。
废旧的工厂里。
黑暗吞噬了偌大的空间,只有一束苍青的月光从天花板的破口洒下来,不远有一盏灯,忽明忽灭的闪烁着,营造出一片可怖的气氛。
工厂的中央,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正负着手站在月当中,他的身上穿着名贵的休闲装,月光打在他的足尖上,仿佛他才是黑当中的那个光源。
在他的脚底下,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陈明和沈毅。
沈毅虚弱的趴在地上,一张脸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四都是干涸的血迹和青紫的伤痕。陈明躺在他的身旁,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明吃力的喘着气,一双手早就血肉模糊。
“孝哥。”阿何站在庄子孝的身边,瞥了一眼刚被理过的两个男人,然后把电话递回给庄子孝,“接下来该怎么理?”
“……”
庄子孝没有接过手机,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紧紧的抿着唇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刚才的那通电话是开了扬声器的,所以他能够一清二楚的听到沈如意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在沈如意说话的背景里,有哗啦啦的水声。
庄子孝握紧拳头,心脏猛地紧缩。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大概是季世在洗澡。
庄子孝不发声,阿何也不敢继续追问,而是低下头,拎起了沈毅,又给了一个拳头。
沈毅被打得快没了气,艰难的睁开双眼,现在的他,甚至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通过鼻子闷哼。如果早知道那个盛朵伊得罪的是这样厉害的角,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万,他们兄弟俩也不会接这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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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画室之后,他们先是被一帮黑衣人毒打了一顿,那些人沈毅认得,是煤矿大亨骆家手下的,好不容易从那些人手底下逃出来,两个人又被庄家的人给抓住了。
这个庄家在道上很有名气,得罪了庄家,只有死一条。
可是沈毅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直到阿何拨出沈如意的电话……
“停手。”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如同雕像般站立着的庄子孝终于发了话。
阿何赶紧收手,服服帖帖的退到庄子孝身后。
“走吧。”
庄子孝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率先迈开伐子。
走出工厂外面,已经黑得深沉,刚才明灭不定的那一盏灯,也彻底暗了下来。阿何恭恭敬敬的走到阿斯顿旁边,花了几秒钟把汽车发动起来。
庄子孝沉默不语的坐进后座,深邃的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考什么。
“孝哥,是回庄园吗?”阿何看着观后镜,仔细的问。
庄子孝皱着眉,像是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去龙鼎别墅。”
“好的。”阿何点头,没有二话,马上便开往龙鼎别墅的方向。
车子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庄子孝让阿何停了下来,一个人走下车,站在花架旁怔了很久,最后买了一盆满天星回来,当下正是满天星的花季,花儿们开得郁郁葱葱,争相恐后。
龙鼎别墅几乎是在庆城的另一头,从废旧工厂跑到龙鼎别墅,几乎用了半个多小时。
气派的别墅隐没在黑之中,如同一只沉睡的狮子,叫人望而却步。
“你在车上等我,我一个人下车去走走。”庄子孝脱落肩膀上的外,捧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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